第59章
第59章 (第1/2页)皇帝便是皇帝。
萧擎一介臣子,再厉害,也只能转述她弟弟的命运。
而容渊,才是能掌控她弟弟命运的人。
姜柔安握着带钩的手在发抖,“陛下,奴婢解不开……”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
容渊抬手,揉捏着她泛红的耳尖——
她最敏感的地方。
仅次于小衣下的方寸。
常喜悄声退到落地罩外,背过身不敢看。
夏日的宫女服制极其简便,容渊的手轻车熟路探进去,轻易剥落。
那一把杨柳细腰,瞬间点燃了他。
姜柔安被他吻得仰起头,修长白腻的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轻吟着:“疼,陛下……”
“叫三哥。”
容渊像是在诱哄着她:“叫三哥……”
先帝诸子中,他排行第三。
所以她随着公主郡主,唤他三哥。
当然,这是她心情好时。
若心情不好,便唤他殿下,揶揄他。
姜柔安用力咬住唇,固执着不肯开口。
生怕一开口,记忆便拢不住,一股脑的袭来——
越发衬托出她今日的暗淡。
她怕见故人,连过往的回忆,也让她新生畏惧,不敢上前。
容渊捏着她的下颔:“怎么不叫?嗯?”
“奴婢不敢。”
姜柔安疼得吸气:“陛下……”
容渊的心冷了一瞬,旋即笑了:“直到自己的是奴婢就好。”
随后,他真把她当成奴婢对待,半点不肯迁就她。
常喜传了水,站在帘外恭请主子沐浴——
这是惯例,容渊有洁癖。
嫌别人脏,更嫌自己脏。
他试探着问:“这阿柔姑娘……”
容渊转过脸去,姜柔安睡得昏昏沉沉。
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小巧的唇亦比平时多了几分水润。
一头青丝散开来,还有几绺压在自己手边。
他抬手,掀开被子时,赫然发觉她小腹上红了一片。
甚至破了皮——
容渊扶了扶额角,恍然察觉,是被那枚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磨出来的。
他先前,不曾宽衣。
容渊淡声吩咐:“叫宫女进来服侍。”
翌日清晨。
容渊醒来时,姜柔安已经同宫女太监一道跪在帘外。
御前嬷嬷一早告诫她:
为奴婢,勤谨侍上是本分。
姜柔安不敢躲懒。
容渊今日心情不坏,姜柔安跪地为他整理衣摆时,他忽然问:“昨日给顾姑娘染指甲时,朕说要赏你,你说没想好——现在可想好了?”
姜柔安低头,眼珠一转:“陛下能再宽限奴婢几日么?”
容渊笑:“你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说着,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戳:“刁奴!”
明明没怎么用力,却见她身子晃了下——
还真是娇弱。
姜柔安却很快跪好:“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得陛下赏赐实属不易,奴婢才不敢轻易浪费。”
她像是笑了下:“毕竟,奴婢手脚粗笨,也不是每次都能服侍好陛下和顾姑娘。”
“行!”
容渊说:“朕就再宽限你几天,只是你的要求,不能有违我大楚律例。”
“否则,朕非但不允,还要将你问罪!”
说完,他抬手怔了怔朝冠,转身上朝去了。
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吩咐小太监:“将朕枕头边上的小盒子赏她。”
她——
自然那是指姜柔安。
她向着他的背影叩头致谢:“奴婢叩谢陛下隆恩。”
小太监很快将东西拿来,她双手接过。
打开看,是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
从乾元殿出来时,迎面遇上了顾璇。
“奴婢参见顾姑娘。”
姜柔安跪下施礼:“姑娘万福。”
顾璇扶着小宫女的手:“手里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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