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李慕玄怒骂:这不叫偷袭,这叫杀猪!
第190章 李慕玄怒骂:这不叫偷袭,这叫杀猪! (第2/2页)陆瑾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三个?你上次在开原才杀了几个?”
“那是我没捞着机会!”李慕玄不乐意了,转头瞪他。
“行。”陆瑾收回目光,自顾自地说,“那我也要三个。”
张之维抬手拢了拢袖子,指间弹出一缕微弱的金光,表情一本正经:“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要四个好了。”
三人分配完毕,默契地同时看向苏白。
苏白愣了一瞬,半张着嘴,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三个把敌人当大白菜瓜分的家伙。
“啥意思?你们这就分完了?那我呢?”
张之维转过头,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苏白的肩膀:“哎呀苏兄,你之前在开原和铁岭都杀了多少鬼子了?让我们动动手怎么了?”
李慕玄紧跟着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就是啊苏白!我这一路走来光打杂了。”
“松风营地是你杀的,开原是你杀的,铁岭也是你杀的。大活全让你干了,小活你还不给我们留,那我们这一趟不是白跑了吗?”
陆瑾虽然没说话,但那个沉默的点头比说话还管用。
苏白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摇头嗤笑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从开原到铁岭,两次袭杀的主力确实不是他自己就是他的暗影。
张之维在铁岭北街劈了一个重机枪阵地,李慕玄在西街绞了一批援兵,陆瑾在南街打了一场硬仗,但说到底,那些都是大头被啃完之后剩下来的边角料。
这三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了。
区区几只小日本的老鼠,算个逑。
“行。”苏白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那就交给你们,我在旁边给你们压阵。”
李慕玄眼睛一亮,活动着手腕子,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痛快!”
陆瑾沉默地紧了紧腰间的布带,把袖口的扣子一一系好。
张之维垂下眼皮,手指在袖中悄悄掐了一道金光咒的手诀,袖口隐约有金纹流淌。
“那就等他们吧,先吃点东西。”苏白侧头往身后的空旷雪地里看了一眼,语气随意。
四人在官道边扫开一块积雪,露出底下冻硬的干土,席地坐下。
李慕玄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干粮饼子,掰成四份递过去。陆瑾拧开水囊的盖子,挨个递了一圈。
干粮饼子冻得硬邦邦的,咬上去嘎嘣响,嚼在嘴里带着一股粗麦的涩味。
但四个人都没嫌弃,一口饼子一口凉水,吃得很快。
半个时辰过去。
四人咽下最后一口吃食,正把水壶挂回腰间。
张之维拿饼子的手忽然停了一下。他的耳朵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顺手拍了拍袖口上的面渣,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来了呀。”
李慕玄和陆瑾闻言,同时放下手里的东西。李慕玄用力咽下嘴里的饼渣子,提起十二分精神将感知铺开。
陆瑾则微微偏头,耳朵对准官道西侧的白桦林。
过了两息,他们也感觉到了。
不是声音。是一种细微的、像针尖刺在皮肤上的压迫感。
雪地里的风没有变,但风里多了一缕不属于这片旷野的气息。
下一秒,陆瑾猛地侧头。
一道极细的破空声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钉进身后七八步远的雪地里。
积雪噗地溅起一小簇白雾,露出半截没入冻土的菱形手里剑,尾部还在剧烈颤动。
陆瑾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廓上那道浅浅的血痕,指尖沾了一点血。
他把血在裤腿上蹭干净,声音冷得像刀背刮过冰面。
“到底是倭寇,只会偷袭。”
话音落下,周围的雪地突然炸开,几团白雪冲天而起。
枯树的枝干后,有人转了出来。树冠上,有人倒悬而下。
雪壳子底下,有人像蛇一样钻了出来。七八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身上的黑衣和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最终,十余道身影形成合围,将苏白四人困在了一个半径五丈的圆阵之中。
为首一人,身形修长,从白桦林的正中间走出来。脚踩在雪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脸上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腰间插着一柄缠着褪色布条的短刀,刀柄被磨得发亮。
身后半步,站着白发苍苍的甲贺弹正,和趴在地上、腹部贴着铁鳞片的地虫十兵卫。
弦之介在十步外停下,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随后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用神州话开了口,字正腔圆,带着一点生硬的卷舌音:“阁下是在指责我们偷袭吗?”
弦之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荒凉的雪原,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兵不厌诈,这本就是厮杀的常理。可据我所知,这几天死在你们那卑鄙手段下的帝国勇士,比我们要多得多。”
话还没落地,李慕玄已经往前迈了一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砸在雪地上。
“狗屁。”
他歪着脑袋盯着弦之介,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翘的,但眼神却是凉的。
“你们跑到我们神州的地界上烧杀抢掠,建毒气营,拿活人当耗材——现在倒有脸说我们偷袭?”
李慕玄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老子今天打你们,不叫偷袭。”
他伸手指着弦之介的鼻子。
“叫杀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