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手撕日耳曼主轴
第一百二十五章:手撕日耳曼主轴 (第2/2页)开场仅仅十秒钟,德国队精心策划的三人绞杀阵型被姜炼凭一己之力,用最野蛮、最纯粹的物理暴力当场拆解成三具重伤濒死的残躯。
索菲体育场六万名观众鸦雀无声,集体丧失了发声能力。姜炼拨动皮球带球向前推进,步伐沉稳缓慢,军靴踩踏泥水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每踏出一步,暗红球衣便蒸发出一股灼热的白色蒸汽,高温烤焦脚下草叶散发出刺鼻的焦臭气味。
德国队剩余八名球员双腿发软、头皮发麻,看着这尊完全无法用战术手册去解释的非人类碳基生物。
德国队副队长是一名身高一米九五的中后卫,他咬碎后槽牙克服生理恐惧迎面冲向姜炼。
他放弃了无用的滑铲,躯干腾空屈膝,用坚硬的膝盖骨径直撞向姜炼面门,企图利用体重叠加重力击碎姜炼颅骨。
姜炼没有抬头,右脚脚尖轻挑皮球令其腾空,同时抬起右臂五指握拳,小臂骨骼包裹着厚重肌肉迎着砸下的膝盖一记直拳轰出。
拳骨撞击膝盖骨,爆裂的骨骼碎裂声穿透雨幕,德国副队长膝盖髌骨当场粉碎成渣,整条右腿失去铰链连接软绵绵的垂落。
这具庞大躯干失去平衡从半空栽落,重重砸在姜炼脚边,双手死死抱住粉碎的膝盖,喉咙里挤出凄厉的惨嚎。
姜炼跨过翻滚的副队长,胸部硬接半空落下的皮球,任由皮球顺着暗红球衣滑落脚下,继续踏水推进。
德国队防线门户大开,仅剩的四名后卫排成一列退缩至大禁区边缘,四人手挽手企图利用人体肉墙阻挡这台重工压路机。
姜炼在距离人墙五米处停下脚步,没有起脚射门,也没有寻找传球路线,只是低下头右腿后撤,小腿肌肉紧绷用军靴脚尖捅击皮球底部。
皮球贴着泥水草皮高速滚动,目标直指四人人墙正中央,皮球表面附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固态黑炎。
四名后卫看着滚来的皮球,大脑神经元发出极度危险警报,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战术纪律。
人墙中间两名后卫同时松开手向左右两侧飞扑躲闪,一条严密防线被一颗滚动皮球瞬间瓦解。
皮球穿透人墙缺口滚入禁区,两名扑倒在泥水中的德国后卫刚想站起,姜炼躯干撕开水汽瞬间出现于两人中间。
没有多余动作,姜炼抬起双脚左右开弓,左脚军靴踹中左侧后卫腰椎,右脚军靴踹中右侧后卫胸腹,两具躯体同时横向飞出撞击两侧金属门柱,发出沉闷巨响双双昏厥。
比赛进行至第六十分钟,比分维持五比零,场上保持站立姿态的德国球员仅剩门将一人,两名边卫缩在边线角落瑟瑟发抖。
其余八名球员全部躺在草皮上,断腿、断臂、髌骨粉碎、肋骨折断、鼻梁粉碎,整个索菲体育场彻底化作一座大型战地骨科急诊室。姜炼漫步走入小禁区,皮球停在点球点位置。
大强、沈厉、魏战等人站立于中圈没有上前参与,他们遵循指令交出了机床主轴的拆解权,冷漠注视着暴君的处刑。
姜炼直面球门距离球门线仅有十二码,德国替补门将呆立球门线前方双腿疯狂打颤,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入草皮积水。
他看着缓步走来的姜炼,看着那双毫无人类感情波动的纯黑瞳孔,看着全身散发高温蒸汽的暗灰铁轨纹路,丧失了全部生理抵抗意志,双手抱住脑袋蹲在球门线正中央哭泣出声。
姜炼走到皮球前方停下,右腿向后拉伸,大腿前侧肌肉纤维绷紧,黑炎压缩至肉眼可见的固态晶体状覆盖钨钢军靴表面,随即起脚狠狠撞击皮球。
巨响撕裂空气,冲击波排开周围十米雨水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半球体,皮球表面橡胶材质瞬间碳化,内部铅砂填充物融化化作一团高温液态金属流体,突破音障留下一道明显的真空尾迹。
液态弹丸没有砸向蹲在地上的门将,而是精准击中球门上方横梁正中央部位。
高强度合金横梁承受万吨物理动能撞击发生严重金属疲劳,从中间部位当场截断,球门整体框架失去力学支撑,两根门柱向内侧倾倒轰然坍塌。
球网撕裂,金属构件砸向后方底线,压倒数台昂贵摄影器材,玻璃镜头碎屑四溅,电缆短路火花闪烁升腾起阵阵刺鼻黑烟。
六比零。
球门发生物理坍塌,比赛失去物理载体。
主裁判站在中圈弧顶双腿剧烈颤抖,塑料哨管从发紫的嘴唇滑落掉进泥水,随后举起双手交叉挥舞宣布比赛提前终止。
场边德国主教练双膝一软跪在泥泞之中双手掩面,手指深深插进头发。日耳曼战车发动机爆缸、底盘粉碎、主轴被徒手折断,彻底沦为洛杉矶冻雨中的一堆工业废料。
姜炼收回右腿,军靴踩踏泥水转身走向球员通道,大强、沈厉、魏战、雷鸣、林左、林右等十尊重工魔神跟在身后。
队伍步伐整齐划一,军靴踩踏草皮发出沉闷回响,十一个背影融入漫天白色水汽,留下一座坍塌报废的球门,留下一地哀嚎翻滚的残缺躯体。
江东暴君清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