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做之事(第二更求月票)
第四章 想做之事(第二更求月票) (第1/2页)看着手抄版《白蛇传》,丁松言沉默良久,无声感叹道:
“妖女说帮我誊写真有誊写啊……
“你一个绝圣道的妖女如此言而有信做啥,主修的不是‘骗’吗?
“表现得和跟踪狂一样,我在当康庙外说书时,你怕是就在附近哪个地方暗中听着……”
丁松言翻到最後,发现季寒衣竟对那三首歌做了一定改动,配上了可演奏出的琴谱、琵琶曲谱等。
“还挺多才多艺……”丁松言嘬了嘬牙花子,放下这本《白蛇传》,翻出了重新藏入书堆内的《秘传山海经》。
就着点亮的油灯,他很快找到了想要的描述:
“檮杌,虎形犬毛,人脸虎爪、獠牙虎尾,尾长一丈八尺,凶悍顽劣。食之化凶衍恶、主计辖诈、斗战不退、符应天地、逆知来事。”
“符应天地等於感天应地?来事是未来之事的意思?那‘逆知来事’确实很擅长术数之道……季妖女让我发誓,放我一命,是因为看到了未来某些场景?”丁松言对先前之事又有了新的猜测。
更让他惊奇的是“主计辖诈”特质:
“破妄,遮掩外表异状,骗人骗己骗天地,似乎都是这四个字的精妙应用,它和‘符应天地’结合,就是‘以己心印天心,以天心注人心’……
“确实如右阳兄所言,单纯使用特质太简单太粗暴了,不够精妙,我的那些特质每一个都有很大潜力去挖掘和发祥。
“等我从宵明宗的武学里掌握了各种基本功,可以试着创造一门门源於我特质的神功。
“这是自开武道,自成一家?”
想到这里,丁松言霍然兴奋,竟有些踌躇满志。
这真挺有意思的!
丁松言原本就是爱琢磨爱研究的人,创业成功後都想着要不要回象牙塔做点自身喜爱的研究,如今有个自开武道、百世留名的机会,他怎可能不激动难耐?
人生在世,被迫断网,除了吃喝玩乐,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最好是本身就很感兴趣的那种!
平静了下心情,丁松言又找到了真灵宗的传承:
“奢比屍,兽身,人面,犬耳,珥两青蛇。食之招神役鬼、师法自然、辅天佐地、精魂不灭。”
“嗯,‘无用神功’就是从‘招神役鬼’和‘精魂不灭’这两个特质延伸而来。”丁松言见识越多,越是觉得这本《秘传山海经》价值连城。
认真看了一阵,他藏好书册,拿起季寒衣手写的《白蛇传》,翻找出笔墨纸砚,走出西厢房,将手中之物都放到了方桌上。
拨了拨油灯芯,等光明亮不少後,丁松言坐了下来,提起毛笔,打算誊写一遍《白蛇传》。
他已经许诺要把话本卖给书会,让同行们都能讲,自要真真切切地做到,但若是把季妖女手写的这册卖出去,日後被季妖女撞见,持有者很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丁松言不愿连累他人,只好自己再辛苦这麽一遭。
正好当学字、练字!
笔尖甫一落下,丁松言忽然就感觉和以往不一样了。
他仿佛看见了笔画最该落到哪个位置,知晓了每一画之间该保持怎样的距离。
再加上法境宗师层次的力道掌控、精细把握,他写出来的字浑然天成,虽无独特的美感,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增一分显胖,减一分偏瘦,左一点拥挤,右一点过斜。
“中正大方,不偏不倚。”丁松言写完一页,仔细打量了足足二十息,自我评价了一句。
他没想到书写之中也有“道”,而自身“衍道德”已化入神意,除了主动施为,还可被动触发。
“不愧是最古老的天帝。”丁松言不知第几次赞美起浑沌遗骸。
有了这麽一出,他誊写得飞快,原本预计两个时辰能抄两回,最终写了足足五回,接近一半。
又一次听见打更之声後,丁松言未收拾桌子,只落了门闩,便躺回了床上。
他刚誊写《白蛇传》也是在等待,看师父是否会来找自己,带自己去见至人或大宗师,那又是一场考验。
如今已至深夜,此事尚未发生,丁松言觉得应当不会再发生了,故而睡得很安稳,一觉醒来已是清晨,外面有粪车抵达,喊着“收夜香咯”等话语。
望了眼空空荡荡的院落,丁松言又放松又有点感怀地提着净桶走了出去。
清理好自身,他弄了半簸箕煤炭,生了炉子,热起锅来。
然後,他从正屋橱柜里翻找出一个鸡蛋,轻巧敲碎,打入碗中。
他随即放了点细盐进去,用筷子把蛋黄打散,让它与蛋白融为一体。
做完这事,锅已热好,丁松言弄了一小勺猪脂进去,看着它飞快融化,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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