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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棺已开,人也该躺了

第175章 棺已开,人也该躺了 (第2/2页)

也更像“替青莲清门”。
  
  顾长生胸口那股刀意,再次沉了一下。
  
  原本他一听苏白准了自己这锋继续开,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干死唐鹫。
  
  现在听完这句,反而心里更明白了。
  
  对。
  
  今天不是普通斗狠。
  
  也不是他顾长生为了立名去砍个唐门余孽。
  
  今天是青莲开山。
  
  是有人抬棺来门前送丧。
  
  那这口气,就得清得干净。
  
  你棺里藏了什么,袖里藏了什么,身后还有什么,先吐出来。
  
  我再一刀刀给你按回去。
  
  这样,门才算真清了。
  
  想到这里,顾长生缓缓抬刀,刀尖微沉,不再急扑。
  
  而是一步一步,朝唐鹫走去。
  
  这一走,和刚才从高阶坠下、借势磨锋时那种凌厉,味道又不同了。
  
  不再只是猛。
  
  多了点压。
  
  像一把已经开过锋的刀,不再只想着一刀见血,而是知道要把对方整个人、整场局、一口脏气,都压进自己的刀下去砍。
  
  山下那些眼毒的老江湖看着这一幕,脸色都不由微变。
  
  “这小子……”
  
  “真长得太快了。”
  
  “刚才还像只狼。”
  
  “现在开始像猎人了。”
  
  “这哪是自己会长?”
  
  “明明是被高处那位,一句一句给掰过来的。”
  
  “青莲剑阁,真他妈邪门……”
  
  是啊。
  
  太邪门了。
  
  谁能想到,今天不过一场开山,不过一条问剑阶,不过一口口酒,一个刚入门的野小子,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长成这样。
  
  这对很多人来说,已经不是震动。
  
  是发毛。
  
  因为这意味着——
  
  若青莲剑阁真按这种路子往后走,今天的顾长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而这些人,一旦都被这座山磨出来……
  
  那青莲,就真的不是一位苏白的问题了。
  
  是整座山都开始长牙。
  
  山门前。
  
  唐鹫看着顾长生一步一步逼近,终于彻底压不住眼底那股狠与急。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被逼着吐。
  
  再吐,气势全无。
  
  再吐,旁人只会看见自己一身脏手被一层层掀干净,最后像条被扒光了皮的老毒蛇,摊在地上任人看笑话。
  
  所以,必须抢。
  
  抢最后这一线先手!
  
  “起棺丝!”
  
  唐鹫骤然厉喝。
  
  这一声喝出,那裂成两半的黑棺残骸之间,竟猛地绷起几十道极细极细、在晨光下几不可见的黑丝!
  
  那些丝,不是普通机括丝。
  
  而是淬了毒、浸过腐液、细到能无声割开筋骨的“断魂丝”。
  
  先前棺被劈裂时,它们竟一直缩在更深处,直到此刻才骤然绷起。
  
  这便是唐门真正恶心人的地方。
  
  你以为棺碎了,局就清了。
  
  可它偏偏还能在碎棺之后,再吐出一口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几十道断魂丝一绷起,便像一张突然张开的黑网,既封顾长生前路,也封他左右退路。
  
  而且——
  
  它们最恶心的地方不在毒,而在看不见。
  
  你若稍一乱动,便可能自己撞进丝网里,被生生切开。
  
  “妈的!”
  
  雷无桀在高处看得头皮发炸。
  
  “这也太脏了!”
  
  司空千落眼中杀意都快压不住了。
  
  “唐门这帮老东西,果然还是一个路子。”
  
  无双目光凝紧,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
  
  “不好躲。”
  
  萧瑟眯起眼,语气冷静到了极点。
  
  “不能躲。”
  
  叶若依轻声道:
  
  “对。”
  
  “这一网一出,躲就是让。”
  
  “今天这门前的规矩,就会被它拖脏一丝。”
  
  无心双手合十,笑意尽去,只剩一片澄明。
  
  “所以,只能斩。”
  
  而山门前,顾长生也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能退。
  
  也不能乱撞。
  
  那便只剩——
  
  斩。
  
  可怎么斩?
  
  这丝太细,太阴,太碎。
  
  若只是靠蛮力砍过去,你未必砍得全。
  
  若为了追求“全”,刀一迟疑,那便又落回了唐门的局。
  
  就在这一瞬,顾长生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苏白先前那一句:
  
  “不是每一剑都要用撞的。”
  
  再闪过九十五阶前,自己停住的那一脚。
  
  再往前,是苏白那句:
  
  “替这座山,劈掉不配放进门里的东西。”
  
  最后,竟不知为何,又回到了那句最开始——
  
  “像一把剑了。”
  
  是啊。
  
  剑,不一定要砍尽所有。
  
  刀,也不一定要把每一根丝都拆开。
  
  真正要劈的,从来不是丝。
  
  是局。
  
  是这一整张想缠住门、缠住人、缠住规矩的脏网。
  
  想到这里,顾长生眼底骤然一亮。
  
  他没有去盯那些黑丝。
  
  而是盯住了唐鹫自己。
  
  丝是他的。
  
  局也是他的。
  
  那我就——
  
  连人带局,一刀劈穿!
  
  “给我滚开——!”
  
  一声暴喝,顾长生不退反进,竟直接迎着那张黑网,一刀直劈唐鹫本身!
  
  这一刀,不花。
  
  不绕。
  
  不拆丝。
  
  只斩人。
  
  刀出的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我看不见丝。
  
  是我不看。
  
  你想让我被局缠住。
  
  我偏不跟你的局打。
  
  我只打你。
  
  打死你,网自然废!
  
  高处,苏白看着这一刀,眼底终于真正起了亮色。
  
  “成了。”
  
  百里东君猛地一拍大腿。
  
  “好!!”
  
  司空长风也终于重重点头。
  
  “这才是真开锋!”
  
  山门前。
  
  唐鹫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他没想到,顾长生居然在这种地方,还敢继续拿最直的一刀来破。
  
  而且这一次,不是没脑子的直。
  
  是看清楚局之后,故意不入局的直。
  
  这比瞎撞更可怕。
  
  唐鹫想退。
  
  可顾长生这一刀太快。
  
  快到那张断魂丝的网才刚刚完全张开,刀光已从网中最薄、也是顾长生故意自己撞出来的一线里,硬生生切了进去!
  
  嗤啦——!
  
  刀锋擦着黑丝,竟带起一串极细极亮的火花!
  
  几缕丝当场绷断,剩下那些丝虽仍在,可局已经破了一半。
  
  因为顾长生人已经进来了。
  
  一刀,直抵唐鹫面门!
  
  唐鹫瞳孔骤缩,双臂猛地交错,袖中暗匣弹开,两片乌黑短刃疾掠而出,交叉挡在身前!
  
  叮——!!
  
  刀刃与短刃正正撞上!
  
  巨响炸开。
  
  顾长生被震得手臂发麻,唐鹫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刀劈得双脚离地,倒滑出去数丈,后背狠狠撞在那半截碎棺之上!
  
  棺木再裂!
  
  唐鹫喉头一甜,嘴角当场见血。
  
  山下,彻底炸锅!
  
  “退了!”
  
  “唐鹫被砍退了!”
  
  “不是退……是快被劈烂了!”
  
  “这一刀也太狠了!”
  
  顾长生一刀得手,却根本不停,脚下一震,再次往前!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还没完。
  
  唐鹫嘴里的脏东西,还没吐干净。
  
  那就继续逼。
  
  继续砍。
  
  今天不把这口棺里的死气、这人袖里的毒气、这场门前的晦气,一起按回去——
  
  他顾长生这把锋,就算白开了一半!
  
  于是黑衣青年提刀再进,眼神已不像在看一个人。
  
  更像在看一口,必须被自己亲手砸回去的丧气。
  
  高处台沿边。
  
  苏白拎着酒,眼底笑意极盛,终于慢悠悠站起了身。
  
  “这就对了。”
  
  “棺材是死的。”
  
  “可抬棺的人——”
  
  他望着山门前那道如同黑火一般追砍上去的身影,唇角一扬。
  
  “才该真正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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