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男婴落地,耳后竟藏着第三节骨
第817章 男婴落地,耳后竟藏着第三节骨 (第1/2页)“殿下,东山口出事了。”
程九江把信匣摆上长案。
匣中放着三张急报。
第一张写林秋娘热症复发,今日腹痛两回,胎动频密。
第二张由沈介署名。胎儿耳后摸到硬骨,请求复验。
第三张只有林有田的手印。老人赶到医营,守卒没放人。他撞了两回营门,额头破了,仍守在外面。
朱雄英拿起第三张。血印已经干了。
“谁管医营?”
“新任提举胡仲安。”
“许兰贞呢?”
“被他调去了北帐。”
朱雄英抽出第一张急报。
末尾多出两项处置:先用落胎药,胎体离母后剖验副骨。
三名军医签了字。林秋娘的姓名也在下面。
王简取来旧卷,将两处签名摆在一起。
笔顺、收锋,全对不上。
“有人代签。”
程九江翻开七日前的旧文书。
“她只准医营治热症,没有准许落胎和验骨。”
朱雄英把两张纸压在一处。
一份治病文书,经胡仲安的手,多了两条要命的处置。
夏原吉量过驿程。
“报码先到东金山城,再由塘骑送去东山口,两个时辰能到。”
朱雄英取笔写令。
停药。
停验。
停移营。
东宫小印盖下。
“逐字回读。报码有错,重发。”
王简另铺长纸。
朱雄英继续口授:“胎体怎样处置,由本人决定。每用一味药,医官须交代药名、用途和风险。”
“本人不能写字,可以按印。女医、女卒、同户亲属一同见证。亲属无权代签。”
“旧签添新项,按伪造供词查。”
程九江问:“药已经送到嘴边呢?”
朱雄英合上信匣。
“先夺碗。拦令者上锁。”
东山口医营内,药汤已经装碗。
林秋娘靠在床头,双腕被布带缚在床柱上。她扯过两回,腕上磨出红印。
许兰贞守在帐门,四名医卒拦住她。
“胡提举,她没准你落胎。”
胡仲安按着旧签。
“她七日前求过。”
“约定今日重问。”
“她高热反复,胎位偏低,今日又疼了两回。再拖下去,母子都要担风险。”
许兰贞点住末尾的名字。
“这个林秋娘是谁写的?”
药柜旁的书记缩回手。指上还沾着墨。
胡仲安端起药碗。
“副骨能帮前线分辨母栏和战栏。洞口判错一次,进去的人便要拿命补。”
林秋娘抬起被捆住的手腕。
“先给我解开。”
胡仲安站到榻前。
“你发着高热,刚疼过两回。先喝药保命,胎体交给医营。我会出安葬文书。”
“你说能少死人。”
“对。”
“少死谁?”
“往后被抓进山的人。”
林秋娘扯动布带,床柱晃了两下。
“我还活着。你们先拿我填账?”
胡仲安把碗递给健妇。
“按住她。”
许兰贞撞开一名医卒。药箱落地,铜剪滚到她脚边。
她捡起铜剪,指着那份新医案。
“你能在医案上署名。”
“她丢掉什么,轮不到你替她担。”
营门外传来马蹄声。
塘骑举着红封冲进医帐。
“东宫六码急令!”
守卒验印,割开帐绳。拦门的医卒让开道路。
塘骑展开报码纸。
“停药!”
“停验!”
“停移营!”
许兰贞夺过药碗,扣进炭盆。药汤浇灭炭火,几名医卒被烟呛得偏过头。
胡仲安伸手取令。
塘骑将报码纸护在胸前。
“提举听令,无权收令。长令抵营前,林秋娘若添新伤,医营全员留帐候审。”
两名健妇解开布带。
林秋娘下床走到药案前,拿起那张文书。
林氏自愿落胎,愿交胎体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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