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5 章 乌拉!乌拉!老毛子和白毛子之间的血仇!
第 865 章 乌拉!乌拉!老毛子和白毛子之间的血仇! (第1/2页)就在青木公馆的烈焰将天津卫的夜空映照得一片惨红,日本驻屯军宪兵在街头被豫军特工按在地上疯狂屠戮的同时。
在这座光怪陆离的“九国租界”的另一端,一场更加寂静、却远比青木公馆更加残忍血腥的猎杀,正在黑暗中悄然拉开帷幕。
三个小时前,法租界西区,一座废弃的洋行仓库里。
入夜后的天津,夜色浓得像墨一般漆黑。
这家仓库窗户全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马灯昏黄的光,照着底下站得笔直的三百多号人。
他们都是教导第二师的精锐,清一色的西方面孔——高鼻梁、深眼窝,金发、棕发混杂。
他们个个穿着各式的西装、工装,和租界里随处可见的欧洲侨民,没半点区别。
从外观上看,红、白俄人与英、法、德等欧洲白人并没有显著的差异,这也正是他们此番在天津租界行动的天然保护层。
在这个洋人横行、白皮肤就代表着特权的天津租界里,只要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戴上礼帽、穿上风衣。
哪怕是租界巡捕房的探长,也绝对不敢轻易上前盘问。
借着这层天然的肤色伪装,这些白俄精锐在入夜前便化整为零,分批次大摇大摆地渗入了天津租界。
领头的是教导第二师第一团的团长,瓦西里・谢苗诺维奇・沃罗涅日上校,前沙俄帝国陆军中尉。
今年四十二岁,左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是当年在国内打内战时留下的。
十月之后,他的父亲、母亲和其他的亲属,全被肃反委员会拉去枪毙了,只有他跟着上级逃到了中国。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份刻进骨头里的仇恨,一直压在他的心底。
围拢在他周边的,分别是——他的团参谋长鲍里斯·安东诺夫中校,少校营长谢尔盖·沃尔科夫,以及少校营长维克多·斯米尔诺夫。
外围那些正低头默默擦拭着枪械、浑身散发着浓烈杀气的白俄老兵们,年纪普遍都在三十岁往上。
而且,他们的身份大多都是军官或者高级军士。
他们或者他们的父辈,曾经都是沙皇俄国最精锐的近卫军军官、哥萨克骑兵,更是参加过惨烈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但在那场绞肉机般的俄国内战中,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亲眼目睹了老毛子,是如何用最残忍、冷酷的手段,将他们的至亲骨肉、生死袍泽屠戮殆尽!
又是如何将他们这些曾经的帝国勇士,一步步逼上绝路,赶尽杀绝的。
颠沛流离的这些年,失去了祖国,失去了亲人,像丧家之犬一样在中国或者欧洲流落,饱受了挖苦和冷眼。
为了生存,他们的女性亲属,甚至还得出卖自己的肉体。
他们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异国他乡,犹如卑贱的老鼠一般,毫无尊严地苟活到死。
殊不知,刘镇庭的穿越,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和处境,给了他们该有的尊严,也给了他们稳定的生活。更让他
而最让这群白俄老兵感恩戴德、甚至愿意为其赴汤蹈火的。
是他们最尊崇的庭帅,在今夜,还赐予了他们一个期盼已久、可以亲手用刀枪向老毛子复仇的机会!
此时,保卫局天津站的一名高级特工,将厚厚的一沓绝密档案拍在了鲍里斯面前的木箱上。
“沃罗涅日上校,这是我们天津站,用了很多钱换来的情报,上面是老毛子在天津的所有秘密据点、安全屋。”
在天津这个地方,只要你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
只要能拿得出大洋、美元、英镑和黄金这种硬通货,各国情报站看在金钱的份上,都会为你服务!
特工的眼中透着彻骨的冰冷,指着最上面一张老毛子特工的照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照片上这些个杂碎,伪装成你们白俄贵族,诱捕了我们四个联络点的主管。”
“徐霖兄弟,就是间接死在这些老毛子的手里的!”
听到这句话,鲍里斯中校那双蓝色眼眸,瞬间缩成了针芒状。
“布尔什...的走狗…”鲍里斯用标准的河南腔调,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是他这几年在豫军里,跟着底下的中国弟兄,一句一句学出来的口音。
现在连骂人的语气,竟也带上了几分中原的乡音。
在河南,他们不再是无国籍的难民,而是受河南人和豫军尊敬的教官和战士!
豫军,就是他们这群无家可归之人的新家园。
可现在,那群毁了他们祖国的老毛子,竟然敢在天津卫,用他们白俄贵族的名义去招摇撞骗,害死了庭帅麾下的弟兄!
这不仅是对豫军的挑衅,更是对他们这些沙俄流亡军人荣誉的侮辱!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这群白俄老兵血脉深处,那积压已久的仇恨和屈辱!
“鲍里斯!谢尔盖!维克多!”
负责此次行动的沃罗涅日上校,猛地转过身,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北极熊般发出一声低吼着。
“到!上校!”三名白俄军官猛地挺直了腰板,眼中燃烧着对世仇刻骨铭心的怒火。
沃罗涅日上校拔出腰间那把一直贴身携带、代表着哥萨克最高荣誉的‘恰希克’军刀。
这把刀,是他父亲当年在近卫军服役时留下的旧物。
跟着他,从西伯利亚的雪原,一路流亡到了中原的黄土地。
此刻,凌厉的刀锋在昏暗的马灯光下,泛着一层嗜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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