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驺虞,我来接你了
第两百三十九章 驺虞,我来接你了 (第2/2页)「池不希望你回想起以前的事,我只能间接提醒你。」
吴终点点头,这跟屍胡一样。
没事,救出驺虞就知道了。
「轰隆隆!」
吴终先解除了来时的门,省得冲击波一直震啊震的。
紧接着,一群鬼神就重新分出梦境体,冲向危神。
「危!你怎麽还敢信天吴!你这个蠢货!」
「天吴与众神不死不休,你忘了吗?你这麽做没有好下场!」
「你这杂毛鸟,昔日被缚於木上,是计蒙为你求情,你为此记恨天吴叛了他,他岂会真的信你!」一群虚幻鬼神围攻危神,可危神是全盛姿态,岂会怕他们?
屹立不动,任由诸天神魔围攻,羽毛一震,就是无数虚影化作飞灰。
唯有夔牛能击飞池,一足将池踹得连连退後,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见这群鬼神揭短,危神脸色一变:「不要胡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几千年了!何必旧事重谈!」「时代变了!一群蠢货,他不是天吴,他是新的大巫!」
「吾将助他重登皇天之位,在这个时代,我是第一个!第一个!」
陆吾气急:「第一个又如何!当年驺虞也是第一个,可结果呢!」
「没有区别的!人类没有心,没有心啊!」
说着,他竟然又对吴终喊:「池是不是发了什麽誓言?别信池,就算池愿意为你去死,池也有无数条命可以卖。」
好嘛,鬼神竞然内讧,直接揭露这件事了。
危神气得头发昏,尽管这一点吴终已经识破,让池重新发誓了。
但如果吴终没识破呢?等到了这里,其他鬼神也会揭穿池,损人不利己,简直要气死池。
「你们是祭品吧?」
「你们这群邪神!淫祀!牺牲!杂草!」
池痛骂着,巨掌一抓就捏死无数鬼神,不过後者又重新从建木复苏。
两边一地鸡毛,彼此痛骂揭短。
不过骂人的话,却相当匮乏……用现代人的话说……太文雅了。
还有骂别人是祭品、牺牲的?
牺牲是古时人们祭祀鬼神用来宰杀的牲畜,也许这对鬼神而言,是很脏很脏的骂人话吧……一番吵闹打斗後,危神见吴终走远,也不想跟这群囚徒扯淡了。
池昂首道:「你们揭我短也没用!我已经立下誓言,永生永世臣服於吴了!」
听到这话,鬼神譁然,什麽?竞然发下永生永世的誓言?
这更是疯了。
陆吾威严的面孔震惊:「你真是没脑子,连驺虞都会被抛弃,你还敢发这种誓言?」
危神嗤笑:「你们懂个屁,他此番就是回来接驺虞的!」
此话一出,鬼神愕然,纷纷停下看向吴终。
如今吴终已然下了天宫,爬着建木来到中段,正是要去揭开那兽皮封印。
「不懂了吧?还在那天吴天吴,一群朽木脑袋!」
「时代变了,他是大巫吴终!」
危神说着,跟上吴终。
此时吴终,没有急於揭开兽皮,等到危神跟上来倒挂在树上才问:「此物就这麽直接扯下来嘛?有何代价?」
危神没法说,抓耳挠腮。
吴终换个问法:「你如今也是实体,能帮我摘吗?」
危神脸都绿了,连连摇头:「它与神木一样,是你的专有巫器啊。」
听到这吴终明白了,传说天吴身有虎纹,这莫非就是那虎皮?
确实有代价,但天吴不怕这代价,是这意思吗?
见他沉思,缪撒竟然直接化身恶魔,伸手去摘那寂灭兽皮:「我来吧!」
说着,已经抓着那兽皮了。
吴终大惊:「你好勇啊?」
缪撒一边用力撕扯,一边说道:「真祖,你站这忧虑,我岂能干看着?战胜危神我未出力,如今撕一张虎皮而已,我自当分忧。」
吴终瞠目:「不是,我没这意思啊。」
「急什麽啊?此物在这几千年了,又不会跑,先研究一下啊。」
「万一是群体或区域型的代价呢?危知道效果,只是不能说,等我盘一下啊。」
缪撒愕然:「啊?你不是暗示我来冲锋吗?佛罗每次都这样啊。」
…,」吴终无语。
哦,是这麽回事啊?过於有眼力见了吧?
缪撒苦笑:「真要有什麽事,你死了,我不一样要陪葬?」
「以後这种事,你可直言,我在光明会习惯了的。」
吴终嘴角抽搐:「我真的没这意思啊!刚才真的在思考而已,暗示个毛啊暗示?」
「而且什麽叫你习惯了啊?」
「啧,缪撒,要不怎麽你能混到光明会高层呢?」
「你们光明会能走到这个级别的,都不容易啊,养蛊卷上去的是吧?」
缪撒苦笑:「无非卖命就是,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拚了多少次命,我不想说。」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付出那麽多,最终只是成为一条狗,看着掌剑们曲解主的教诲。」「你帮我解除枷锁,又答应助我朝圣,这让我有了成为掌剑的可能性。」
「这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一定要成功!朝圣带回真正的光明精神,重建光明会。」
吴终感慨,这人是真有信仰。
跟他聊什麽,最後都要扯到太微华,扯到光明精神。
「撕拉!」
缪撒猛然撕扯下了兽皮,倒是没什麽感觉。
而树洞中,塞着一颗大脑袋,虎头虎脑的。
那是一头白虎,但脸又像是雪豹,池猛然张开眼,咻得一下从树洞里扑出来。
一爪子就把缪撒拍飞了,随後大跨步地冲出,在淩空疾驰。
巨大五彩的尾巴一掠而过,吴终回过头。
就见一头异兽,四足淩空虚踏,但不是在飞,而是单纯地踩着空气奔跑。
五彩的大尾巴,亭亭若盖。
正是虎躯猊首,白毛黑纹,尾参其身,五彩具毕,矫足踏云,倏忽若神。
池撒丫子驰骋於天,狂奔上下。
不像是单纯踩着空气,而是想踩啥踩啥,一会儿踏云,一会儿蹈火……
建木上依旧有当初的岩浆在冒烟,池随意踩踏,毫发无损。
忽然,池不动了,一双大眼睛盯着吴终。
其实吴终跟天吴长得不一样,但作为契约的对象,驺虞似乎冥冥有感,更何况吴终手握神木杖。「驺虞,我来接你了。」
吴终神木杖一顿,霎时间森罗万象,万千神木构成一片丛林平台。
平台一角更是戳了个洞,通往现世。
能在梦境里开出门的,有且只有绝对之门。
「嘤嘤嘤!」驺虞发出婴儿般的叫声,踏裂了神木,扑了过来。
吴终站当场被池压在身下,然後就是一脸潮湿。
他在被狂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