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43章 众女问贾母要人,宋公明展神迹

第543章 众女问贾母要人,宋公明展神迹

第543章 众女问贾母要人,宋公明展神迹 (第2/2页)

金文翔唬得魂飞魄散,连声应着,屁滚尿流退出来。
  
  回家也等不及婆娘转述,径直冲到鸳鸯跟前,把贾赦那些污言秽语、狠毒算计,一五一十倒了个乾净。鸳鸯听了,只气得浑身乱颤,眼前发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心窝子里翻江倒海,把那点子骨气硬生生咽下,忽地冷笑一声:「罢!罢!我便应了,也得你们带我回老太太一声,才算定规。」
  
  她哥嫂只当是回心转意,两人对个眼喜得抓耳挠腮,嫂子更是一把扯住鸳鸯,生怕她反悔,立时三刻就拽着去见贾母。
  
  平儿一件她咬着牙回来吓了一跳,又看怒气冲冲的扯着嫂子,顿时知道不对,赶紧往大官人院子里跑。也是凑巧,贾母屋里正热闹。
  
  王夫人、薛姨妈、李纨、凤姐儿、宝钗等姊妹,并几个有头脸的管事媳妇,都在跟前凑趣儿说笑,锦茵绣褥,脂香粉腻。
  
  鸳鸯一见这满屋子人,心里头反倒欢喜起来一一正是要在人多处说话,才见个分明。
  
  她甩开嫂子,几步抢到贾母座前,「扑通」跪倒,一把扯过嫂子也摁在地上,未语泪先流,一行哭,一行诉,将邢夫人如何威逼,园子里嫂子如何引诱,今日哥哥又如何转述贾赦那番「跳不出手心」、「恋着宝玉」的混帐话,竹筒倒豆子般哭诉出来。
  
  ……大老爷索性撕破脸皮,说我是恋着宝二爷才不肯!又说便是老太太放我出去聘人,便是逃到天上,这一世也跳不出他的毒手心,终究要报仇!」
  
  「我今日当着老祖宗,当着太太奶奶姑娘们,把心剜出来!我鸳鸯把话撂在这:这一辈子,莫说是宝玉,便是宝金,宝银,宝天王,宝皇帝,我横竖不嫁便!就是老祖宗逼我,我立时一刀抹了脖子,也断不从命!」
  
  「若老天爷开眼,叫我死在老祖宗前头,是我的造化;若命里该当讨饭,等服侍老祖宗百年归了西,我也不回家去!或是三尺白绫悬了梁,或是拿起剪子铰了头发做姑子去!」
  
  原来她一进来时,便袖了一把剪子,一面说着,一面左手打开头发,右手便铰。
  
  众婆娘丫鬟忙来拉住,已剪下半绺来了。
  
  众人看时,幸而她的头发极多,铰得不透,连忙替她挽上。
  
  鸳鸯剪子被抢便指着天地发毒誓道:「若说我不是真心,此刻拿话支吾,日後再图别的…我就…」她这那毒誓正待喷涌而出,只听「眶当」一声,门帘子猛地被撞开,平儿气喘吁吁闯将进来,生生截断了鸳鸯毒誓的话头。
  
  平儿这厢,顾不得甚麽规矩体面,急急道:「老祖宗!西门府上的几位娇客立等求见老祖宗金面哩!」屋内众人正听得心惊肉跳,被这突兀一搅,俱是一愣神。
  
  贾母正攒着一肚皮的火气,满脸的怒色还未褪尽,闻言倒是一愣,那到了嘴边的骂声只得硬生生咽回去。
  
  她老人家把脸皮子一松,挤出三分笑来道:「请几位贵客进来!」
  
  一时帘拢响动,环佩叮当,金莲儿、楚云、阎婆惜、玉娘、香菱儿五个女子鱼贯而入,口里齐齐道「老太太万福」。
  
  贾母端坐受了这一礼,笑道:「听闻你们老爷被官家钦点为知贡举,这可是清贵文臣的头等差事,从此主天下文脉,与天子共门生,真真是圣眷优渥、上合帝心,日後青云直上、前程不可限量了。只是我老了,怕是看不到那鲜花着锦的场面了。」
  
  五个女子先是齐声回礼,口内称谢不迭。
  
  金莲儿拿手里的团扇掩了半个脸,笑吟吟地道:「老太太这话可折杀我们了。我瞧老太太满面红光,这精神头儿,这通身的气派,我看顶多不过六十上下!哪像八十高寿的人?这份体面精神,倒比我们年轻人都还强些呢。」
  
  这一番话把贾母逗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可心里头到底还挂念着鸳鸯那档子事,笑了一笑,也只是勉强应道:「罢了罢了,你这张嘴比蜜还甜,再夸下去,老婆子我真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金莲儿见火候到了,便收了那奉承话头,正了正神色说道:「今日我们姐妹几个腆着脸来,一是专程给老祖宗请安,二嘛,是有两件正经事,要讨老祖宗示下。」
  
  「头一件,是我们西门府後头新起的花园子,前儿个总算拾掇齐整了。不敢夸口说多精巧奢华,倒也费了些心思,搜罗了些南北的奇石,移栽了些四方的名卉,也算得是汇南北集西东,颇有些景致可看。」「我家老爷临行前千叮万嘱,说务必要请老祖宗并府上的太太、奶奶、姑娘们赏脸,过去散散心,瞧瞧园子。权当是上回老祖宗盛情款待我们姐妹,我们的一点子回礼心意。」
  
  「我家老爷还说了,贾府是双国公的门第,根基深厚,我们西门府不过新进,更该多亲近走动,两家通好、常来常往才是长久之计。」
  
  贾母听了,心里受用,面上便显出几分满意,心道这西门府如今情形到比自家那苦命女婿还要来得圣眷在握,如此人物能交好自然是再好不过,笑道:
  
  「大人的心意老婆子领了。只是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济,实在走不得远路。府上的太太们各有事务,也不好轻易离了家门。这样罢,就让这些姑娘们带着丫鬟们去逛逛,回来也好学舌给我这老婆子听听,权当我也逛了一遭。」
  
  金莲儿几女齐声应「是」,又齐齐屈膝行了一礼一一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拿捏得恰到好处,竞挑不出半分失礼处来。
  
  金莲儿起身,又往前凑了半步,眼角儿往旁边跪着的鸳鸯身上一溜,话头一转,道:「还有第二件事也是我家老爷临行前特意交代的,让我们务必问一问老祖宗的意思。只是这话……说出来怕有些唐突,还望老祖宗莫怪罪才好。」
  
  贾母道:「哦?什麽事儿?但说无妨。」
  
  金莲儿拿扇子掩了嘴,先低低笑了一声,才道:
  
  「我家老爷久闻老太太身边这位鸳鸯姑娘,生得伶俐周全,行事又稳重妥当。我们老爷是个爱才的,听了就上了心,直说这样伶俐剔透的人才,埋没在深宅内院可惜了了!」
  
  「虽说我们西门府比不得贾府门第清贵,可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正缺鸳鸯姑娘这样能掌事、会调停的得力臂膀。老爷就厚着脸皮,托我们姐妹来问老祖宗一声,不知老祖宗能否擡一擡手,把这鸳鸯姑娘的身契……让与我们西门府?不拘多少银两,老爷说了,绝不敢短了老祖宗的!」
  
  贾母听了这话,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眼泡儿肿成桃儿似的鸳鸯,心里头猛地打了个突一一人家一个三品大臣都晓得鸳鸯的好处!
  
  可自家这满屋子的太太奶奶们老爷们,竟没一个长眼的?
  
  还是说,他们一个个都惦记着我老婆子箱底那点子私产,打量着先把我身边得力的人弄走?再一见见搬走自家那那点棺材本儿!
  
  我老婆子还没咽气呢!
  
  贾母拿眼往王夫人那边狠狠剜了一刀子,王夫人被她这一瞪,忙低下头去捻衣带子,连大气也不敢出。贾母这才把脸转回来,勉强挤出笑模样,道:「多谢西门大人高看一眼,只是老婆子我身边实在离不得鸳鸯伺候这人用惯了,换一个都不趁手。西门大人的美意,老婆子只好心领了。」
  
  金莲儿听了,脸上故意掠过失望,旋又笑道:「可惜了,可惜了!我们一路过来,还听说老太太要给鸳鸯姑娘说人家、放她出去嫁人呢,这才斗胆来问的。既然老太太舍不得,那便罢了,是我西门府没这个福气。」
  
  说着,屈膝一礼,又道:「如此,我们便告辞了。」
  
  贾母点点头,拿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道:「你们几个替我送送几位娇客。」
  
  平儿与袭人忙应了声,上前引路,把五个女子款款送了出去。
  
  屋门帘子放下的一刹那,贾母脸上那层笑皮子「啪」地落了地,屋里头的气氛登时沉得像灌了铅。「我统共就剩这麽个贴心肉、知冷知热的体己人儿,你们这些杀才还要来算计!」
  
  贾母一眼瞥见王夫人在旁,那火气登时冲着她就去了:「好哇!你们原来都是哄我这老婆子的!面儿上孝敬得跟佛似的,背地里指不定怎麽盘算我这把老骨头!」
  
  「有好东西,你们伸着爪子来要;有好脸儿、好性儿的体面人儿,你们也红着眼来抢!如今只剩这麽个毛丫头片子,见我疼她,你们那心窝子里就灌了醋,气不过了?非得把她弄走,好由着你们摆布我这老婆子不成?!」
  
  王夫人吓得慌忙立起身,虽是委屈,也不敢开声。
  
  薛姨妈见连王夫人都吃了挂落,反倒不好张嘴劝了。
  
  底下那群小的,见王夫人吃了瘪,谁有胆子吭声?
  
  薛姨妈是亲妹子,自然也不好辩白。
  
  宝玉在里间听见,忍着疼走了出来,一看这阵仗,也噤了声。
  
  这当口,探春把银牙一咬,堆起笑凑到贾母跟前:「老太太这话可冤煞太太了!您老人家细想想,大伯子要收屋里人,关小婶子什麽事?凭她知道不知道,都该推个不知道才是!」
  
  贾母见王夫人一脸铁青咬着牙,又看了看地上的鸳鸯。
  
  心中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这鸳鸯也不过是个奴婢,为了她得罪满府的人,也不值当!
  
  更何况如今还要指望王家!
  
  心头一转缓和道:「瞎!我可真是老糊涂了!姨太太别笑话。你这姐姐待我,那是顶顶孝顺的,不像东府里那个,一味只在她男人跟前装鹌鹑,到我这儿不过应个卯儿。倒委屈她了。」
  
  薛姨妈只连声应「是」,又陪笑道:「老太太偏心,多疼小儿子媳妇些,也是人之常情。」贾母道:「我哪里偏心了!」
  
  又冲宝玉道:「宝玉!我错怪了你娘,你这小猢狲怎麽也不提个醒?就干看着你娘吃屈?」宝玉笑脸道:「我向着我娘,去说大爷大娘的不是?横竖就这一个错处,我娘在这儿都不认,还能赖给谁?我倒想认是我撺掇的,只怕老太太您又不信呢!」
  
  贾母笑骂道:「小油嘴!倒也有几分歪理。快去给你娘跪下!你说:「太太别委屈了,老太太上了年纪,您就看在宝玉面上,消消气罢!』」
  
  宝玉听了,麻溜儿过去就要跪,王夫人这才松了笑着死命拽他起来:「我的小祖宗!快起来!这可使不得!哪有你替老太太给我赔不是的理儿?」
  
  宝玉顺势也就站直了。
  
  贾母又瞅着凤姐儿笑:「凤辣子,你也不提点我?」
  
  凤姐儿眼波一转,笑道:「哎哟!我倒还没派老太太的不是呢,老太太倒先寻上我的晦气了?」贾母听了,和众人都笑起来:「听听!倒要听听你这猴儿嘴里能吐出什麽象牙来!」
  
  凤姐儿拍手笑道:「谁叫老太太您会调理人呢?把那水灵灵的小丫头调理得跟掐出水儿的花骨朵似的,怨不得爷们儿眼馋!亏得我是您孙子媳妇,若我是个带把儿的,早揣回自己屋里受用去了,还等到这会子?」
  
  贾母笑得前仰後合:「哦?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凤姐儿斩钉截铁:「自然千真万确是老太太的不是!」
  
  贾母假意嗔道:「罢罢罢!这麽着,这祸根子我也不要了,你带了去罢!」
  
  凤姐儿啐道:「呸!我哪有那福分?且等修好了这辈子,下辈子托生个男人,再来消受罢!」贾母指着她笑骂:「小蹄子!你带了去,塞给琏儿搁屋里!看你那没脸没皮的老公公,还敢不敢伸爪子‖」
  
  凤姐儿撇嘴道:「琏二爷?他算个什麽东西!就配我凑合着跟他胡混罢了!」一席话说得满屋子人笑得打跌。
  
  可怜鸳鸯还跪在地上看着正打闹的众人,便连眼泪都还没擦乾。
  
  贾家众人笑声未歇,贾母那脸「唰」地又挂了下来,阴得能拧出水:「哼!既然不干你们的事,那正主儿呢?还不把那起子混帐行子给我叫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丫头子慌慌张张进来,小腿肚子直打颤:「回……回老太太,大……大太太来了!」
  
  却说这贾府这里鸳鸯可怜不当人。
  
  高唐州那头这几日正打的如火如荼。
  
  白日里一声炮响,众好汉蜂拥而上,云梯撞木,箭石齐飞。
  
  那城上守军也拚死抵敌,滚油沸汤,劈头浇下,两边都死伤枕藉。
  
  城下屍骸横陈,血浸黄土。
  
  细论起来,自然是宋江攻城方手下这些强人头领折得更多。
  
  等到鸣金收兵。
  
  一众士气低落。
  
  宋江立马高处,提缰高声道:「列位兄弟休要气馁!东面那一段女墙,已被俺们扒得砖石零落,全无遮拦,再攻他两三遭,定教那城头换旗!我等再舍命来他几回,这高唐州便是咱的囊中之物!」话虽响亮,奈何各头领手下那些喽罗,都是心头肉,眼见折损,如何不疼?
  
  豹子头林冲便接口冷笑道:「公明哥哥说得是轻巧话儿。只是只是各寨头领麾下,步卒弓手摺了三四成,连那新上山的几队,也都打残了。再拚下去,怕的是元气大伤人心要散。」
  
  众头领听了,无不点头称是,一个个低了头,拨弄着刀鞘枪杆,那营中的士气,便如泄了气的猪尿泡,眼见着瘪了下去。
  
  连那「替天行道」的大纛,也似被日头晒蔫了一般,无精打采。
  
  回到营内,宋江心头焦躁,如猫抓一般,急召军师吴用入帐:「学究先生,可有甚麽妙法儿,能勾得众兄弟回心转意,提起这口气来?白日里那光景,你也见了。」
  
  吴用如今已然好了些杵着拐杖,眯缝着眼,嘿嘿一笑,凑近低声道:
  
  「公明哥哥,你岂不闻?自古那些要成大事、坐龙庭的豪杰,或是那等割据一方的枭雄,但凡自家根基不稳、人心浮动之时,都少不得要弄些神道设教、鬼狐显圣的勾当。昔年韩信筑坛拜将,田单火牛破阵,都借那鬼神之说,拢住人心。公明哥哥何不也托个神道显圣,只说天助梁山,管教那帮粗汉信得死心塌地?」宋江听了,眼中一亮,忙问:「计将安出?如何托法?这荒郊野地,哪里寻得现成的由头?何处寻这神迹?」
  
  吴用捻着鼠须,笑得两眼眯缝:「小弟一路行来,记得离此不远,荒郊野地里,倒有一座坍塌了半边的古庙,破败不堪,蛛网垂檐,鼠蚁横行。匾额模糊,依稀认得是「玄女娘娘庙』三字。虽则香火断绝,瓦砾遍地,可那泥胎金身还倒坐在供桌上哩,这等荒废所在,正合哥哥使用。」
  
  宋江大喜,迭声问道:「妙!妙!却不知怎生用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长安牧云瑶 罗天蓝秀儿 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龙族:重启新世界 他比我懂宝可梦 叩问仙道 重生之苍莽人生 唐朝工科生 紫气仙朝 重生1991:开局迎娶绝美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