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40章 梁山大败,大官人被偷袭,凤姐发狠

第540章 梁山大败,大官人被偷袭,凤姐发狠

第540章 梁山大败,大官人被偷袭,凤姐发狠 (第2/2页)

这一下,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官兵,登时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也不知哪个先发一声喊:「将军们死了!快逃命啊!」
  
  顿时,这两千七百号人马,哄然炸了营,丢盔弃甲,抛旗撇鼓,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也顾不上什麽阵势章法,推操着,踩踏着,哭爹喊娘,没头苍蝇般只往那高唐州城门方向狼奔豕突而去。这兵败如山倒,真个是挡也挡不住!
  
  再说那被撵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梁山败兵,正自埋头鼠窜,忽觉身後那催命的喊杀声、金鼓声竞渐渐稀落下去。
  
  有那胆大的回头偷觑,只见方才还如狼似虎的官兵,竟也乱了营盘,卷旗倒戈,跑得比兔子还快!众人不由得又惊又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停下脚步,互相张望,喘着粗气,脸上兀自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
  
  宋江也正夹在乱军之中,累得气喘如牛,忽见自家队伍停下,後头追兵反倒溃散,心中咯噔一下,暗叫「蹊跷!」
  
  慌忙勒住马缰,嘶声吆喝:「众兄弟休慌!速速收拢,整点人马!」
  
  话音未落,只见火光烟尘之中,三骑泼风也似冲到近前,正是林冲、秦明、花荣!
  
  三人齐声报导:「公明哥哥休惊!贼将三个脓包,已被我等送上西天!官兵已溃!」
  
  此言一出,宋江与周遭众头领、喽罗,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如梦初醒,那惊惧惶惑瞬间化作狂喜!一时间,欢声雷动,响彻四野!
  
  待到宋江强抑住心头狂喜,喝令众头领收束残兵,清点人数,再环顾四周地形,才发觉这一番亡命奔逃,竟已慌不择路,一气儿蹿出了十里开外!
  
  周遭尽是些荒山野岭,黑骏黯的,只有自家点起的火把摇曳不定。
  
  正待商议如何进退,忽见黑旋风李逵,倒提着他那两把板斧,身後跟着两个喽罗,竟是用一副临时紮起的担架,气喘吁吁地擡着军师吴用急急赶来!
  
  那吴用躺在担架上,脸色煞白,显是被颠簸得不轻,却挣扎着擡起半个身子,也顾不得斯文,冲着宋江便喊:
  
  「哥哥!天赐良机!官兵新败,溃兵如潮,正可挑选十几个精干兄弟,换了官兵衣甲,混杂在败兵之中,诈开城门!只消混进城里,待夜深人静,放起火来,我等在外强攻,来个里应外合,高唐州唾手可得!」
  
  宋江听罢,眼中精光爆射,拍案叫绝:「妙计!不愧是吴学究!」
  
  当下不及细想,立刻点了几位伶俐头领,命他们速速换装,混入败兵,依计行事。
  
  自家则与吴用等,就在这荒郊野岭,重新安营紮寨,一面整顿兵马,一面眼巴巴望着高唐州方向,只等城中火起。
  
  谁料左等右等,直等到月过中天,城中依旧黑沉沉一片,毫无动静。
  
  正自焦躁,却见派去的几个头领,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灰头土脸,气喘吁吁地奔了回来,脸上尽是惊惶之色。
  
  为首李俊拍着大腿叫苦道:「大事不妙!那高唐州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上官兵如临大敌,火把照得如同白昼!溃兵到了城下,他们竞不开门,只在城头厉声吆喝,要一个个验明正身!」
  
  「非但如此,竞还叫城内有亲眷的,爬上城头,对着城下溃兵指名道姓地喊叫相认!认得的,验过腰牌,才肯放下吊桥放三五个进去!我等生面孔,如何敢靠前?险些被识破!那知州端的是个有计较的!」宋江听罢,满腔热望登时化作乌有。他长叹一声,跌足道:「唉!不想这高唐州的知州,竟不是个酒囊饭袋,倒真有几分心机手段!此计不成矣!」
  
  众人默然。
  
  吴用躺在担架上,也是眉头紧锁。
  
  宋江强打精神,命人重新清点人马。
  
  这一清点,气氛愈发沉重。方才只顾逃命,未曾细算,此刻一点卯,竟折损了五百余数!
  
  宋江环视着周遭疲惫不堪、带伤挂彩的兄弟,想到这些鲜活性命顷刻间化为尘土,不由得眼圈一红,声音哽咽:「宋某……宋某愧对众家兄弟!未与那高廉贼子照面厮杀,反在这仓促夜袭里,平白折损了这许多手足性命!实乃……实乃宋江之过也!」
  
  人群中,而那白面郎君郑天寿和锦毛虎燕顺并那赛仁贵郭盛和小温侯吕方,两方人马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原来这折损的五百余人里,大半竞是他二人从清风山、对影山带出来的旧部!眼见多年积攒的家底,未建寸功便折损小半,心中那份剜肉般的痛楚与怨怼,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宋江更是难过,对着折损的五百兄弟长吁短叹,自责不已,眼圈还红着,如今带出来的都是自家在梁山的嫡系,死伤多少都是自家的人。
  
  秦明性如烈火,最见不得这般黏糊,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杵,瓮声瓮气道:「此时伤心自责,哭天抹泪,又有何用?便是哭干了黄河水,也哭不活死去的兄弟!都怪我等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连个鸟地形都摸不清!」
  
  旁边林冲也接口道:「正是此理!派出去探路的几个眼线,只竟不曾警醒,连官兵摸到眼皮子底下都未曾发觉!这顿亏,吃得冤枉,却也买了个教训。我等回了梁山定要仔细操演兵马才是!」
  
  宋江听罢,知道二人所言在理,只是心头那股郁结之气一时难平。
  
  他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道:「二位贤弟说的是……只是苦了这些随我奔命的兄弟……」
  
  众人胡乱歇息了半宿,啃了些冷硬的乾粮。
  
  待到天色蒙蒙亮,宋江重整旗鼓,点齐兵马,鼓噪着杀回高唐州城下,意欲找回些场子。
  
  可等大队人马乌泱泱开到城墙根下,擡头一看,莫说是宋江、吴用,便是那秦明花容林冲,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傻了眼!
  
  只见那原本不甚高大的城墙,一夜之间竟如同披了件百衲衣!城头上密密麻麻堆满了门板、棺材板、拆下的房梁椽子、磨盘、石碾子、甚至还有腌菜的大缸!
  
  显然是城中官吏衙役连夜驱赶百姓,将各家各户值点钱、有点分量的家伙什儿,全给搜刮一空,临时拚凑起来,胡乱塞在了城垛之间!
  
  这些东西堆得歪七扭八,参差不齐,活像是叫花子搭的窝棚,看着粗陋不堪,摇摇欲坠。
  
  可就是这堆破烂玩意儿,硬生生把城墙加高加厚了一大截!
  
  更要命的是,梁山人马此番乃是轻装奔袭,连架像样的云梯都没带,更别提什麽冲车、巢车了!面对这刺蝟般的城墙,若强行蚁附攻城,底下官兵只需往下扔石头、泼滚油,怕是人未上墙,先要死伤狼藉,填了壕沟!
  
  宋江看得头皮发麻,正自踌躇。
  
  担板上的吴用趴着仰起脑袋,低声道:
  
  「哥哥勿忧。看此情形,这高唐州满城官吏百姓,已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他们三位主将新丧,此刻正是惊魂未定,气势衰竭之时,断无胆量再出城浪战。依俺之见,我等此刻若真个强攻,正中其下怀,徒增伤亡。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头领,「挑选几位嗓门洪亮、面相凶恶的头领,各领一哨人马,分作三面,只管在城下摇旗呐喊,擂鼓放炮,做出种种攻城的凶狠模样,虚张声势,死死拖住城上守军!让他们片刻不得安宁,以为我等随时要攻。」
  
  「其余大队兄弟,则偃旗息鼓,退回营寨,埋锅造饭,饱餐一顿,蒙头大睡!待养足了精神,蓄锐一整天,待到今夜更深人静、守军疲惫不堪之时,再挑选一面守备稍弱之处,突然发起强攻!此乃疲敌之计,或可奏效!」
  
  吴用一番话,宋江听罢,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些,连连点头:「军师高见!此计大妙!就依军师之言!」
  
  当下便分派人马,分头去城下骂阵、擂鼓、放箭佯攻,闹得越凶越好。
  
  自己则与大队人马,偃旗息鼓,悄然後撤,回到昨夜那荒凉的临时营寨。
  
  而此时。
  
  那大官人奉了圣命,坐镇贡院主考。
  
  只见这贡院里号舍鳞次,密匝匝排开,如蜂房蚁穴。
  
  考子攒头,黑压压一片,似雨前蝼蚁。
  
  朱衣纱帽两厢排,是那巡绰官、受卷官,一个个绷着脸,赛似泥胎木偶。
  
  皂隶兵丁四下立,擎着水火棍、锁链绳,一队队瞪着眼,浑如阎罗殿前鬼卒。
  
  鸦雀无声里,只闻得笔尖沙沙,如春蚕食叶。
  
  大官人高座明远楼中,居高临下望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下首周文渊装作和大官人生疏冷着脸。
  
  蔡攸身穿簇新绿袍,斜签着身子立着。
  
  王葫被一顿打得够呛,官家又补了翰林学士叶梦得为副考。
  
  四人分属四个阵营,也没什麽别的话说,互相见面打了个哈哈,便各自有所思。
  
  也不时得有作弊学子被一把揪住,拖出号舍,当场革去功名,哭天喊地也无用了。
  
  那大官人坐得久了,腰骨发酸,腹内气闷,忍不打了个哈欠,眼角竞挤出两滴浊泪来。
  
  他懒洋洋支起身子,玉带慈窣作响。
  
  身後那三位一一周文渊、蔡攸、叶梦得,虽说蔡攸是从一品,叶梦得清贵也是二品翰林,可如今这贡院之内,大官人才是主考。
  
  三人见他起身,哪个也不敢失礼!
  
  也跟着屁股离了座儿,垂手侍立,口中只道:「大人安坐便是。」
  
  大官人扭了扭粗壮的腰身,骨头节儿劈啪轻响,笑道:「诸位大人且宽坐,我下去走动走动,也好活络活络筋骨,顺道监看监看那些举子。」
  
  三人回道:「西门大人自去便是。」
  
  大官人便背着手,百无聊赖地在号舍间狭窄的甬道里踱起方步。
  
  他目光随意扫过一个个埋头苦写的身影,或青涩,或老成,脸上都绷着一股子劲儿。
  
  正闲看间,猛可里一道贼亮的光,如针似刺,直直扎进他眼窝子里!
  
  大官人只觉眼前一花,勃然大怒:「这等时候,竟然还有学子用铜镜反光戏弄自己?」他张嘴便要呼喝左右拿人。
  
  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心中电转:「这举子莫非另有机巧隐情?」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将眼皮耷拉下来,挥手屏退了紧跟着的几个礼部属官:「尔等且退开些,莫要扰了士子作文,本官自己走走。」
  
  几个属官忙称是退下,大官人自己则装作无事,脚步一转,踱进了那射出亮光的号房。
  
  只见那号舍里,一个瘦小书生埋着头,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恍若发病一般。
  
  大官人走近,心头疑云更重,左右飞快一瞥,见无人注意,便沉下嗓子,低喝道:「你无故以铜镜晃本官眼目,意欲何为?莫非有甚机密要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书生一只手竟如灵蛇出洞月下摘桃一般,快得令人不及眨眼,直向大官人要害之处抓来!大官人反应奇快,丹田气一提,擡脚便要一个窝心脚踹过去一一可那脚擡到一半,硬生生又收了回来,脸上肌肉抽搐,化作一片哭笑不得的苦相。
  
  心中雪亮:「这普天之下,敢如此放肆,专抓自家命根子的,除了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茂德帝姬赵福金,还能有谁?」
  
  果然,那书生擡起头来,但见一张脸儿,端的是欺霜赛雪,眉目如画,哪里是甚麽十年寒窗的清苦士子分明是个粉妆玉琢的绝色佳人!
  
  她眼波儿横流,似嗔非嗔,下唇儿被一排细贝似的银牙轻咬着,一只柔美在牢牢抓着不放手,大官人还没有什麽表示,她自个儿倒先似春透海棠,骨软筋酥,娇喘细细,香汗微微,竟已是情动难抑,一缕如兰似麝的香气自檀口幽幽吐出,低低啐道:
  
  「呸!短命贼!连本宫也认不出了麽?」
  
  一这千娇百媚、又惯会无法无天的,不是那帝姬赵福金,却是哪个?
  
  大官人惊魂未定,老脸发烫,正待低声问一句「你如何来了这等地方」,却见赵福金脸色一变,那只刚刚行凶的玉手闪电般缩回袖中,瞬间换了副低眉顺眼、战战兢兢的士子模样,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抓从未发生过。
  
  大官人一愣,心道:「这又是唱哪出?」
  
  下意识回头望去。
  
  只见隔壁那号房的板壁缝隙里,竟也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同样是一张粉雕玉琢、清丽绝伦的脸蛋,年纪比赵福金还小些,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满是天真好奇,正盯着赵福金,脆生生问道:「啊姐!你方才伸手,抓那西门大人……那里做什麽呀?」
  
  这一声「啊姐」如同惊雷!
  
  吓得大官人吞了吞口水,这又是哪一位帝姬?
  
  恰在此时,甬道尽头,一个巡绰官早已瞧见这边动静不对一一竞有举子擅自离位交头接耳?他顿时气得三屍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破锣嗓子炸响开来,声震屋瓦:
  
  「汰!那学子!好大的狗胆!贡院重地,龙蛇混杂,尔等鬼鬼祟祟,交头接耳,擅离号位,成何体统?速速归位,否则以作弊论处!」
  
  而此时的贾府。
  
  凤姐儿正倚在榻上,粉面含春,柳眉微蹙。
  
  忽见那不知死活的大官人,涎着脸儿,一步步挨近前来,口中喷着酒气。
  
  凤姐心下一凛,忙将身子一闪,檀口叱道:「腌膀杀才!休得近前!」
  
  那大官人听了,反嘻嘻笑道:「我的好奶奶!你这两扇滚圆腴润的大肥靛,馋得本官魂儿都酥了半截!可怜见儿,只叫本官摸上一把,揉上一揉尝个滋味儿,立时便走,再不敢叨扰!」
  
  凤姐儿登时气得粉面煞白,银牙咬碎,骂道:「天杀的贼囚根子!没廉耻的馋痨饿鬼!再敢胡呛,仔细你的皮!」
  
  话音未落,那大官人已是按捺不住,口中嚷着「心肝肉儿」,饿虎扑食般直扑过来。
  
  岂料凤姐早有防备,一个鹞子翻身轻巧躲开。
  
  那大官人收势不及,扑了个空,险些栽倒。
  
  凤姐见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跌在地上的大官人啐道:「好个没廉耻的!不是嚷着要摸要抓麽?今日奶奶便发个慈悲,叫你尝尝这磨盘的斤两,坐死了你这泼皮,倒也乾净!」
  
  言罢,竟真个撩起裙裾,将那丰腴肥硕的两团臀肉,对准大官人的肚皮,狠狠坐将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长安牧云瑶 罗天蓝秀儿 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龙族:重启新世界 他比我懂宝可梦 叩问仙道 重生之苍莽人生 唐朝工科生 紫气仙朝 重生1991:开局迎娶绝美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