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金康袭战(求月票)
第471章 金康袭战(求月票) (第2/2页)开弓没有回头箭,福康承一咬牙,又补上了一句:「不过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来了。」
明知道皇孙要来,不在这里恭敬迎驾,居然跑去巡什麽线?
阮奉戬的眼神骤然一冷,右手猛地按住了腰间刀柄。
「原来如此。」
罗溥琛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军列,恍然道:「刚才我还在奇怪,为何金康洞天的驻军军力会如此单薄了,要不是福大人你解释及时,我都以为是兴黎会在克扣金康洞天的军费了。」
福康承脸上适时浮现出几分惶恐,连忙叩首道:「皇孙爷明监,并非奴才有意怠慢,而是如今洞天内留下的人手已经全部在这里了。」
罗溥琛笑道:「怠慢什麽的,倒是无妨,能保证金康洞天的安全就好。」
福康承闻言心头陡然一沉,想要扭头去看载祈脸上的表情,却又不敢,只能低着头连连应和。「你是奕光族叔那一支的人吧?」
罗溥琛的目光转向载祈,微笑道:「按照老黎人的辈分,咱们应该算是堂兄弟了。」
「卑职不敢。」
载祈拱手作揖,恭敬道:「奕光大人此刻驻守山海关,统筹迎驾诸事,因此特意让卑职过来听候小四爷差遣。」
「这就大可不必了,山海关现在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我们不好太过招摇。」罗溥琛摇头道:「你给族叔说一声,一切从简,不要铺张浪费。」
罗溥琛打量着面前这位青年,「我还在龙兴洞天的时候,奕光族叔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想当我的秘书官?」
载祈并未回答,只是单膝跪地,以行动表明心意。
「我身边现在确实少了一位。」罗溥琛说道,「但这个位置可不好坐,你想清楚了..」载祈吐字铿锵道:「卑职愿随侍左右,效犬马之劳。」
罗溥琛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颇为玩味。
载祈是奕光的侄子,奕光是礼亲王世泰的铁杆嫡系。而金康洞天主管傅慧则是恭亲王豪塞的人马。一方主动靠近自己,一方又避之不及。
看来兴黎会对自己这位皇孙的态度,着实是有点微妙啊。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再拒绝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罗溥琛笑道:「起来吧,以後我手上的那些杂务,可就有劳你了。」
「能为小四爷效劳,是卑职的荣幸。」
载祈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喜悦,起身後十分懂事的站到了阮奉戬的身後,向这位跟随皇孙多年的武官表达敬意。
虽然罗溥琛只是途经金康洞天,并非特意来此检查,但福康承又怎麽可能放过这种伤敌利己的好机会,既然已经决定要跟傅慧翻脸,那就要争取一口气将对方踩死,否则等傅慧喘过气来,就该轮到自己受罪了。因此福康承见罗溥琛和载祈谈完,立马上前建议。
「皇孙爷,奴才已经在守备官邸内准备好了金康洞天近五年所有转运和防务的详细资料,想斗胆占用您一个小时的时间,跟您做一个详尽的汇报。」
罗溥琛果然对此大感兴趣,笑道:「此前我只知道金康洞天重要,却不知道到底重要在哪些地方,今天可总算是能好好开开眼界了。那就带路吧,福大人。」
「您这边请。」
福康承刚刚迈开一步,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声尖锐撕裂。
那动静听起来就像是一块玻璃被金刚石刀从中间划开,让人耳膜刺痛,浑身汗毛直立。
众人猛然擡头看向头顶,就见天幕之上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接着像是有一双无形之手扣住了缝隙左右,陡然撑开!
灰黑色的风沙倒灌而入,一股土腥、铁锈和腐烂混杂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昏暗。一个身穿马褂长袍的男人从门户缓缓飘了进来,就漂浮在半空之中。
只见他低头俯视下方,擡手按住头上的硬顶檐帽,冲着罗溥琛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山河会行动部戴晖,特来向皇孙问好!」
话音落地,大片人影在风沙之中显露,宛如利箭射向大地。
与此同时,一颗颗手雷如雨而落,那些排列整齐的军阵立刻成了最好的靶子,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血肉四溅,断肢横飞。
整个金康洞天霎时大乱。
轰!轰!轰!
叶炳欢双脚砸落地面,青砖粉碎,尘土飞扬,细如发丝的刀线洞穿烟尘,插入地面。
「起!」
随着叶炳欢一声怒喝,一根深埋地底的封镇界桩被硬生生拔了起来,缠缚其上的刀线猛地收缩,将其切成满天碎石。
类似的场景此刻正在洞天各处同时上演。
这群冲入金康洞天的凶徒目标明确,直指暗藏各处的封镇界桩,动作乾净利落得像是早已在这里演练过千百遍。
山河会、四位介道,封镇界桩...
阮奉戬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紧缩,立马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他们要抢占金康洞天!
「开门!」
阮奉戬一把抓过福康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
「立刻开门,送皇孙爷出去!」
福康承此前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惊得失了神,此刻被阮奉戬身上的煞气一冲,反倒是回过神来,慌忙从储物命器中摸出那把开门玉刀,疯狂注入气数,朝着身前胡乱劈砍。
玉刀破空,却像是切过水面一般,除了带起几道微弱的涟漪之外,没有任何开门的迹象。
「怎麽可能?!」
福康承一双眼睛几乎瞪裂,满脸不可置信。
阮奉戬寒声喝问:「怎麽回事?」
「被锁住了!金康洞天被人给封锁了!」
福康承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废物!」
阮奉戬一脚踹翻福康承,刀身压住对方的肩膀,盯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嗬斥道:「给傅慧传讯,让他立马带人滚回来救驾。告诉他,如果皇孙爷有任何闪失,他九族难保!」
「是!」
福康承手忙脚乱摸出一部电话机,却骇然发现手中的命器宛如一个死物,不管注入多少气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电话机...电话机也被屏蔽了。」
阮奉戬脸色铁青,不再跟福康承废话,转头看向身後。
「主子」
面对阮奉戬充满担忧的目光,罗溥琛回以淡然一笑:「既然走不了,那阮师你尽管去放手诛杀贼首,不用顾及我,否则我们一样在劫难逃。」
阮奉戬重重点头,不再犹豫,脚下重重一踏,身影顿时冲天而起,直奔悬停半空的戴晖而去。人影尚未靠近,窒息的压迫感已经迫近面前。
戴晖脸上却无半点惧色,朗声大笑:「沈戎,来活儿了。」
话音出口,一道人影从顶上门户冲入,如同一颗烈火流星,从戴晖的身旁掠过,轰然砸向阮奉戬。铛!
利刃相撞,激荡的余波席卷四面八方。
阮奉戬被撞回地面,握刀的五指渐次开合,舒缓从刀身倒卷而至的强悍力道,目光则死死盯着十米开外那片鼓噪的尘烟。
下一刻,一片灰白色的雾气汹涌而出,勾勒出长街摊位,描绘出重楼深宅。
人屠命域,市井屠场。
沈戎头顶魂魄秤,手拿屠夫钩,体内并存虎、恶双身,一双眼眸璨然如金。
毛虎命技,血祭虎纹。
毛虎命技,恶兽本相。
血战既起,自然是火力全开!
阮奉戬同样没有半句废话,周身刀鸣如沸,整整一十六把战刀於四面一一浮现。
横刀、陌刀、斩马刀、厚背刀、雁翎刀、苗刀、朴刀、环首刀……
人武命域,血战八方。
武夫一身煞气凝练似实质,如着红甲,持刀迎撞。